“你们找谁?”面前的男人疑惑的打量着阎政屿和赵铁柱。
赵铁柱上前一步,询问出声:“请问这里是曾爱国家吗?”
男人点了点头:“对,我就是曾爱国。”
赵铁柱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,举到曾爱国的面前:“曾爱国同志你好,我们是公安,为了一个案子而来。”
曾爱国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语气生硬的招呼二人:“公安同志啊……进来吧,请坐。”
这间位于筒子楼里的屋子并没有很大,客厅里的陈设也比较简单,只有一个木质沙发,连带着几张旧桌椅。
曾爱国转头进了屋,在一张木头凳子上坐了下来,然后招呼着面前的女人:“媳妇,去给两位公安同志倒杯茶来。”
女人穿着很是质朴,她有些怯生生的看了阎政屿和赵铁柱一眼,然后立马低着头转身到厨房去了。
阎政屿观察到曾爱国刚才走动间,右腿似乎是有些不太方便,身子一倒一歪的。
他在曾爱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赵铁柱则默默的拉着张凳子坐在了稍微侧前方的位置。
阎政屿盯着曾爱国的腿看了一眼:“曾同志的腿……似乎有些不方便?”
曾爱国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外侧,脸上掠过了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,含含糊糊的说道:“哦……没,没啥大事儿,就是前阵子不小心让刀给划了一下,现在已经快好了。”
此时,曾爱国的媳妇端着两杯茶水过来了,她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在阎政屿和赵铁柱面前的桌子上,双手紧张的在围裙上擦了一下,然后转身飞快的回到了屋子里去。
一时之间,整个客厅除了阎政屿和赵铁柱以外,就只剩下了曾老根父子三人。
赵铁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小声说了句谢谢,然后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:“曾爱国同志,我们这次来,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你的弟弟曾爱民的情况。”
“爱民?”曾爱国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许多,仿佛天然的对于这个弟弟带着一种抵触和烦躁:“他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?我跟你们说,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,他的事你们也别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赵铁柱的眉头狠狠拧了拧,他总感觉这个曾爱国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。
他抿着唇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阎政屿,想要听听他的话,却发现阎政屿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