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政屿蹲在塑料布旁,用相机给这把斧头的各个角度都拍摄了大量的照片。
包括斧头的整体,斧刃的特写,木柄处残留的部分……
就在拍摄的时候,阎政屿突然注意到,这把斧头的材质虽然都挺普通的,但是样式却很特殊。
在斧头的刃和木柄之间有两片用来加固的金属片。
阎政屿指着这两片金属片对赵铁柱和范文骏说:“你们来看这里。”
赵铁柱凑过来呢眯着眼睛看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好像是有点不一样,普通的斧子上面没这玩意儿。”
“这应该是为了增加连接牢固度的,防止劈砍的时候斧头脱飞,”范文骏转身对负责记录的痕检员说:“记下来,这是一个可供排查的明显特征。”
“明天一早就可以安排人排查一下始安县城,以及周边乡镇所有的五金店以及铁匠铺。”范文骏把金属片的位置单独拍照,思路已然清晰。
“就算店主记不清楚买主的模样,但是只要能够确定有这种斧头的流出,就能够缩小范围了。”
现场勘察一直持续到了深夜,可除了那柄斧头以外,便再也没有找到任何其他有用的线索了。
阎政屿看着这片被反复梳理过的空地,微微蹙了蹙眉。
根据附近的居民们说,前段时间才下过几次雨,雨势很急,持续的时间也不短。
而这口井所在的区域没有多少植被和建筑物的遮挡,雨水冲刷的力度可想而知。
就算凶手在作案或者是抛尸的时候留下了足迹,经过那几场大雨的洗礼,此时也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范文骏拿着记录本走了过来,一一讲述着痕检组的勘探结果:“井底和井口周边能提取的暂时都差不多了,井壁攀爬痕迹因为青苔和风化,很难判断新鲜度。”
夜间的低温让腐败的气味稍微消减了一些,精神的高度集中也带来了些许疲惫,阎政屿站起身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:“好,今天就先这样吧,收工。”
队长从始至终都安静的蹲在一旁,此时看到阎政屿似乎忙完了,便站起身,小步的蹭了过来,用冰凉的鼻头碰了碰阎政屿的手背。
阎政屿低头看着这双在黑暗中依然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伸手用力的揉了揉队长厚实光滑的颈毛:“今天回去给你加餐,大骨头管够。”
“我们队长就是厉害!”赵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