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扬用手指着纸包里的白色粉末,脸色阴沉的都几乎快要滴出水来:“你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男人已经被两名公安干警死死按住,铐上了手铐。
因为他的手腕被颜韵踹中,有些红肿起来,手铐的圈圈堪堪卡在他肿痛的手腕上,每一次细微的活动都带来一阵疼。
但这疼痛,却远不及他此刻心中恐惧的千万分之一。
他瘫跪在地上,几乎是面无人色,浑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,牙齿也在打着摆子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不知道……领……领导……”男人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,除了否认和本能的恐惧以外,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。
“不知道?”钟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没有半点笑意的弧度。
他不再看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男人,而是将目光扫向了房间里的其他七个人。
整个屋子里的八个人,正好四男四女,昨天晚上一行人进行了好一番的激战,此时套在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皱皱巴巴的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腥膻的味道,一群人堕落又沉沦。
在钟扬看过来的时候,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,慌忙低下了头去。
“都不承认,是吧?不承认就罪加一等,”钟扬的声音清晰的想在每个人的耳边:“你们可是被抓了个现行的,现在不说,等到了局里去,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。”
“我说,我说……领导我说……”钟扬话音未落,角落里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陪酒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:“是……是毒……但……但是我没吸,真的没有吸,我就是……就是陪他们喝酒,睡觉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领导,这不关我的事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惊恐万分的指向了那几个男人,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自己的嫌疑。
她这一开口,另外三个陪酒女也立刻反应了过来,争先恐后地哭诉了起来。
“对对对,领导,都是他们几个吸的,我们就是陪酒是的,我们哪里有钱买那个啊,那个太贵了……”
“我们不敢沾的,沾了这辈子就完了,我们就是赚点辛苦钱……”
“他们吸了以后就……就乱来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……但是我们没有吸,真的没有吸……太贵了,我们买不起……”
四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将矛头一致指向了那四个面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