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政屿一行人根据队长的指引来到了芦苇荡,很快就发现了向天顺停在那里的车。
芦苇荡里面到处都是沼泽地,唯一能过人的地方也是泥泞不堪,向天顺的脚印在其中清晰可见。
因为他提着一个特别沉重的装着金条的包,所以右侧的脚印要比左侧的深的多。
车子在边缘停了下来,公安们鱼贯而出,钟扬观察了一番向天顺遗留下来的足迹,随后抬起了右手,五指并拢在了一起,朝不同的方向迅速做了的手势。
刹那之间,刑侦大队和缉毒大队混合编成的行动小组,立刻从不同的方向,利用地形和芦苇的掩护,悄无声息的朝着那个用铁皮围起来的房子包抄了过去。
所有人的脚步都放得很轻,踩在松软的淤泥和枯草上,只有细微的沙沙声响。
阎政屿牵着队长走在最前面,队长的身体压得很低,两只耳朵直直的竖了起来,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的房子。
离得近了之后,能够隐约地听到房子里面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打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,还有一些极力压制的痛苦的呜咽。
情况有变……
钟扬抿着唇,再次打了几个手势,示意大家伙按照计划进行,但是动作要快。
眨眼之间,各小组都已经抵达了预定的位置,将整个铁皮房子的前后左右都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破旧的铁皮墙并不怎么隔音,里面拳脚加身的闷响和含糊的哀鸣声更加的清晰了。
阎政屿站在了门口,抬起右脚,用尽力气冲着门锁的位置,狠狠的